离。
钟离依旧坦然接受:“嗯,此间尚有误会,堂主应以所见为真。”
他在外说话依旧如常那般稳重,若不是手中还牵着一个姑娘,真会以为这句话不是在解释恋情,而是在商议什么公务。
胡桃点点头,她走上前,拉住伊贝的另一只手:“那客卿就交给你了。”
伊贝也是活了那么多年长了心眼子,立马反应过来,她分别松开钟离和胡桃的手,说:“我现在养不起他哦。”
胡桃大笑:“本堂主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钟离说:“堂主的意思是在祝福我们。”
伊贝点点头。
*
坐在一旁等着钟离跟胡桃等人处理事情时,伊贝靠着软枕睡着了,直到她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哦,那是我夫人。”
伊贝半眯着眼,打着哈欠,就看到钟离似乎在跟一个老先生说着什么。
她太困了,又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她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晃她。
伊贝睁开眼,看到了钟离。
往生堂已经没人了。
风从外面吹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伊贝看到钟离蹲在她的身前。
伊贝睁开眼:“钟离,你忙完了吗?”
钟离点头,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嗯,忙完了,回去吗?”
“好。”
*
回到了玉京台的住处,晚霞刚刚好,从高处看下去,身心舒畅。
伊贝凭栏往远处看的时候,钟离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头埋在她的颈窝,闭眸蹭了蹭她的耳垂。
伊贝握着钟离放在她腰上的手,问他:“刚才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跟别人说了什么?”
耳畔温热的吐息带着些笑意,声音慵懒沙哑:“是这样的。”
伊贝愣了愣,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偏过头,抚摸着钟离额前的头发。
钟离将她转了个面,将她抵在结实的护栏上,把她固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夕阳铺在他的眼眸,他看着伊贝,风声安静,他一言不发。
远处的车马的声音,行人的声音,叫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飘飘荡荡到了高处融汇交织。
钟离笑了下,俯下身吻上她,从唇齿的开合到呼吸的交错,伊贝抓着对方的肩膀直到对方一路下移直到埋入脖颈,伊贝“嘶”了一声。
钟离微微抬起,哑声问:“疼?”
“......痒。”
她听见钟离笑了,而后力度的循序渐进中,竟然真的有些疼。
回到家后,伊贝对着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