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产屋敷家的长子是个命不久矣的药罐子,需要静养。
除了无惨。
【警告!目标恶意值已到80%!生存难度提升100%!】
桧扇后,樱子一贯的微笑瞬间僵硬在脸上,屑老板你不是提前就知道了吗?昨天说的时候还没涨,为什么今天又上升了啊!
月岛家时代作为中纳言,对规矩的重视可以排得上京内前几,无惨只能强撑着病体完成所有流程,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都微微发颤。
他这样的人,大约是极厌恶在众人面前显露虚弱的,更愤怒于自己要与妻子同住别庄。
时下虽大部分都还依照旧俗,采取访婚制度,但产屋敷家族近年来一直都是仿照唐风,采取嫁娶习俗,可以说这是一次公开的信号——这位一直久病的长子,被他们彻底放弃了。
或许为他找一位身世高贵性情温和的贵女,让他能有望留下子女,便是他们最后的慈悲了。
前往别庄的马车上,车厢内一片沉寂。樱子看无惨靠在车壁上,闭目蹙眉,呼吸略显急促的模样,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右腿,指尖在膝上轻轻按压,仿佛在缓解某种深植于骨髓的僵直。
樱子想起那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心虚地轻声开口:“夫君今日辛苦了…我们回去便早些歇息。”
虽说昨天好像是答应了他什么,但她接受到恶意到80%以后便开始心不在焉,加上月岛家分支繁多,她只能不停切换记忆,试图把他们的脸一一对应起来,完全是自顾不暇,根本没空去看无惨。
无惨睁开眼,紫色的眸子看了她片刻,里面的冰冷戾气缓缓收敛,转而浮现一丝带着歉意的温和:“是我没用,连累你了,让你也只能离开母家,跟我住在这偏僻别庄。”
樱子立刻摇头,脸上适时飞起两抹红晕,垂下眼睫,声音细弱却清晰:“夫君千万别这么说。能……能跟夫君住在一起,妾身心里是欢喜的。这里清静,正好适合夫君养病,妾身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她说着,悄悄抬眼飞快地瞟了他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无惨看着她这副情态,眸光微动,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闭上了眼。
入住别庄的生活,表面上步入了一种诡异的平和。
樱子渐渐发现,只要不触及某些未知的底线,无惨在扮演“温柔病弱夫君”这个角色时,出乎意料地好说话,甚至称得上纵容。
这也导致她日常任务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诸如赏花、谈经论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