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为何每每你诵经时,眉宇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你的那些请求是那么地虚伪做作,更何况,如果是真心的,为何在我靠近时,你的身体总会有一瞬的僵硬?这难道不是潜意识里的抗拒与厌恶?”
他不给樱子喘息的机会,问题一个接一个:“你所谓的尽心侍奉,不过是为了全了你们家族的名声,用表面的顺从,来掩盖你内心急于摆脱我这累赘的渴望?”
“外面都是这么传的,樱子。”他用上了甚少使用的亲昵的称呼,内容却如淬毒的匕首,“他们说你看似清高,实则精明算计,不过是寻个最便捷的跳板,好早日达成你青灯古佛的心愿。他们都在讥讽你呢,你此刻的否认,何其地苍白无力啊,你难道能让整个平安京都不再议论你吗?你让整个月岛家都为了你的这些算计蒙羞!”
这一连串的质疑与贬低像密集的冰雹,砸得樱子一时有些发懵,一股怒火混杂着被曲解的憋屈,在她胸中翻涌,她张口欲辩——
然而,就在她气息微变,眼中闪过怒意的刹那,无惨便停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即,他像是耗尽了力气般躺平,闭上眼,轻轻挥了挥手:“罢了……我累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