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让人安心的檀香味:“嗯,好,多谢母亲,不用着急,我这次要住两天的。”
月岛夫人无耐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如果你们确实说好的话……久病的人,或许性格终归有点古怪,樱子,你一定要记住,仁义礼智信,对他,你可以宽仁一点,不要自己也闹小孩子脾气,既然已经成婚了,总归还是希望你们能感情和睦。”
樱子只是含糊答应几声,继续紧紧地抱着母亲。
返程那日,天气晴好。路过商铺时,她还特意让下人去买了一包用蜂蜜渍好的梅干。
然而,刚踏进月岛别院,尚未走入无惨所居的院落,樱子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比往日更加凝滞。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未散的戾气。侍女们看到她回来,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个个面色惶恐,眼神闪烁。
樱子让阿文去打听,待她沐浴完毕,阿文才回来。
阿文趁着为她更衣的间隙,极快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里满是后怕与荒诞:“夫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幸好您这几日不在,听说昨日晚上,左尚书家的那位次子,竟、竟胆大包天,试图翻墙潜入内院!嘴里还嚷嚷着什么……被爱火灼烧,实在想见您一面……结果、结果一头栽进来,正好扑到了在廊下散步的无惨大人身上!”
樱子整理衣袖的手微微一顿。
阿文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据说无惨大人当时脸色……难看极了!虽未立刻发作,只让人客气地将那位失了魂的公子送走了,但……夫人,您等会儿过去,千万小心些。”
樱子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明亮的光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左尚书家的次子?翻墙?扑到无惨身上?她几乎能想象出当时无惨被这荒唐行径气成什么样子。
她心中愉悦极了,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晓。
她脚步轻快地去见无惨,他并未像往常那样靠在窗边或榻上,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身形挺拔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寒。
“回来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风雨欲来的平静。
“是,夫君大人。”樱子跪坐下来,仿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挥挥手,让侍女们尽快退下。
无惨缓缓转过身,那双紫色的眼瞳,此刻如同凝结的冰晶,死死地钉在她身上,里面翻涌着浓稠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像是要将眼前这个“祸源”撕碎。
樱子却仿若未见,反而在他阴沉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