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作俑者,正在姿态优雅地开始履行她“贤妻”的职责,无惨却感觉今天的药都格外苦些,要不是药在她回来之前就煎煮好了,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内投了毒。
第5章
自那日樱子单方面地休战后,别院里的氛围确实和缓许多。
无惨在最初的盛怒与杀意逐渐沉淀后,也开始用一种更冰冷的理智审视这段关系,以及这个让他屡屡受挫的女人。
最初想让她消失的念头,并非仅仅源于厌恶——虽然她那离经叛道的言语、以及偶尔流露的、仿佛能看穿他虚弱本质的眼神,确实让他无比烦躁。但更深层的原因是,这桩婚姻本身,就是他作为“弃子”的标志。如果连这个“标志”都不存在了,或许……父母会迫于压力,将他接回主宅?回到那个拥有更多资源、更好医师的地方,而不是在这偏僻别院等死。
这是他病弱躯体下,一丝阴暗而孤注一掷的盘算。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她并不像寻常贵女般脆弱,更重要的是,大概即便她“意外身亡”,产屋敷家大概率也只会再送来另一个“月岛樱子”,而非接他回去。
她点破了那个他一直在回避的事实——如果无法回归主家,他未来所能依仗的,或许真的只有这段婚姻,以及婚姻带来的、与月岛家若有若无的联系,和这个聪明、难缠、但至少能帮他应付外界、维持表面体面的妻子。
恶意值悄然回落至70%。
于是,别院的日子滑入了一种新的节奏。
两个人闲时时常一起看书,哪怕无惨极其厌恶她那张能言善辩的嘴,也不得不承认,当她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说出的话总是有趣又充满生机,似乎一件小事也充满了乐趣,听她说话总归是比躺着看院子的风景要强些。
“我最近新得了少纳言大人的随笔,却看见一件极可怜之事。”樱子亲昵地依偎在无惨身边,仿佛之前的芥蒂从未存在过,无惨并没有做出回应,樱子也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讲着。
“宫中有一只叫翁丸的狗,它受指示去驱赶主上的爱猫,反而惊扰到了主上,被流放到犬岛,好不容易跑回来,却是险些被门口的藏人打死,不敢再应翁丸这个名字,得了少纳言和中宫的怜惜后竟然滚下泪来,这才得到了主上的饶恕。”
无惨挑眉,似是意外她用了“难过”这样的词:“一只狗的故事,也能让你称得上难过?不过是一只分不清主人侥幸未死的狗而已。”
“我只是感慨,三月三的时候它还是一只头戴柳圈别着桃花的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