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没心思搭理他那点别扭,只高高兴兴地盘算着冰的使用,当天夜里就让端了一小盆冰在他俩房间里,睡前两人享受着丝丝的凉风,将房间近日来逐渐升起的湿热驱散地一干二净。
虽特地将冰盆放地离床榻远了些,还应无惨的要求,给他换上了稍厚些的被褥,但果不其然——两个人还是风寒了,在初夏,得了风寒。
或许正是因为被子太厚,这两位在第二天早上没有一个人身上盖着被子的,临湖的窗子还特地开了一晚上,对风寒而言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
这场因贪凉而起的风寒,来势并不算凶猛,却足够恼人。樱子病得简单:发热、鼻塞、咳嗽,整个人蔫蔫的,话都少了些,整日裹着被子。
但她底子好,性情也明朗,虽病着,还不忘指挥侍女们:“把冰盆撤远些……不,还是搬出去吧。唉,果然福气薄,享不了这福。”
说这话时,她正捧着热气腾腾的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鼻音浓重,眼眸却因发热而显得水润明亮,并无多少愁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