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戾气与一种奇异的默契——关起门来怎么互相伤害都行,但对外,脸面不能丢!
几乎是同时,两人转身,步履从容地绕回廊柱后。
那分家子弟正背对着他们,对着面露无奈的光朝喋喋不休。
“哦?我当是谁在此高谈阔论?”无惨的声音比平时更显沙哑。
那人吓得一激灵,回头冷不防看到去而复返的两人,尤其是无惨那双冰冷刺骨的紫眸,顿时吓得脸色一白,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第7章
那分家子弟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无、无惨大人……我、我不是……”
樱子用桧扇挡住自己的半张脸,眼睛低垂,语气却柔中带刺:“这位大人方才是在说……爬墙?妾身愚钝,竟不知京都何时兴起观摩壁虎的雅好了?还是说……大人您对此道颇有心得,甚至迫不及待要在摄关大人的寿宴上分享?”她微微歪头,眼神无辜地看向无惨,“若是后者,妾身倒觉得,当真对父亲大人太过失礼了呢。”
无惨冷哼一声,接过话头,目光扫过那人因羞愤而涨红的脸:“看来是连最基本的尊卑规矩都忘了干净。光朝年轻仁厚,不愿与你计较,你却得寸进尺,在此搬弄是非,挑拨我们兄弟关系,连我的妻子、中纳言家的姬君都敢肆意贬损,如此狂妄,传出去是要使我们家族蒙羞吗?”
“我……我没有!不敢!绝无此意!”那人冷汗涔涔,噗通一声跪倒鞠躬,连连致歉。
樱子轻轻“啊”了一声,掩口道:“竟是因此原因吗?还是夫君有见地,妾身原还有些害怕呢,担心是不是家中墙面成了物怪,否则这位大人怎么会如同在现场看着一般呢?况且,若真有人看到此类事情,怎能放任那位公子被酒力所误……这位大人想必是喝多了,竟在父亲大人宴会上如此失礼,夫君,不如早些派人送他回去醒醒酒吧,免得扰了父亲大人的寿宴雅兴。”
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冰冷锐利,一个笑里藏刀,直将那分家子弟怼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看了看眼神冰冷的无惨,又见光朝面色尴尬,周围隐约有其他人开始注意到此处的动静……一时间竟觉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当真晕倒在了回廊上。
“呀,真是太可怕了,怎会突然晕倒……果然是喝多了。”樱子仿佛受到惊吓般带着无惨连退几步,远离了光君和这位不知名的分家子弟。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光朝只能连忙唤人将他扶下去“休息”。
产屋敷光朝讶然于兄长与嫂嫂这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