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母亲挂心”,语气一如之前隔帘问话时一般恭顺虚弱,产屋敷夫人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一直未能说出口,一种尴尬的沉默又再次在母子之间蔓延开来。
樱子只好主动缓和气氛,出声对产屋敷夫人问好。
夫人便转而先关切地与樱子搭话起来,询问樱子是否习惯别院生活,夫妻二人相处如何。
樱子便开始提起两人相处间的趣事,当然,主要是最开始时无惨装温柔丈夫时的日常,无惨甚至还会在母亲看过来时,牵动嘴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直到夫人提到,听闻樱子精于香道,想看看她平日为无惨调的安神香。
樱子心头一跳——她那些“紫藤花堆料”的香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配比,等会儿只能看反应临场发挥了,但面上却依旧从容,示意侍女去尽快取来。
等待的间隙,产屋敷夫人温言对无惨道:“看你气色似比前次好些,樱子将你照顾得不错。你们能如此和睦,我便放心了。”
无惨垂眸应是,樱子也继续保持着一贯得体的微笑。
夫人又转向樱子,慈爱道:“他性子闷,又病着,难免有疏漏或急躁之处,你多担待。”
“母亲放心,夫君他只是嘴上……”樱子下意识接口,话到一半,猛然警醒,糟糕!平时互怼习惯了,差点把“嘴上不饶人”秃噜出来。
电光石火间,她硬生生刹住,脸上笑容丝毫未变,舌尖灵巧地一转:“……只是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第8章
“……只是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他之前还主动提起要带妾身去清水寺祈福,妾身非常感激。”
樱子嘴角的弧度都未发生改变,哪怕没有殿上眉用以掩饰表情,她的笑容都像本能一般烙在了脸上。
无惨几不可察地抬了抬眼,极快地扫过樱子低垂的侧脸:“是,母亲大人,我平日也经常‘关怀’樱子,您不必担心我们的感情。”
产屋敷夫人有些讶异地看向无惨,似是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开口。
这时候阿文也将香盒取来,樱子接过后双手捧起,向前微倾身体:“母亲大人,这是妾身近日调制的安神香,您若不弃的话,还请您多加指点。”
产屋敷夫人温柔地接过,揭开盒盖的瞬间,一股清新甜美的香气便逸散开来。夫人轻轻嗅了嗅:“这香气……似乎不止是蜂蜜,是藤花吗?”
“母亲大人好灵的嗅觉。”樱子笑地腼腆,她侧首,目光投向身旁的无惨,带着小小的甜蜜与俏皮,“正是添了些许藤花干瓣。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