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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阅读速度极快,樱子却清晰地看到,他捏着信纸边缘的指尖愈发用力,纸张几乎要被揉成一团。
仅仅几息,信纸被他掷进盒中。
无惨抬起眼,看向樱子,那双紫眸深处,仿佛暴风雪来临前最后凝固的天空,所有的激烈翻涌都被死死压在冷冻的冰层之下。
“三月后,伊势神宫的斋宫神官将亲临别院。”他仿佛每个字都是从齿缝中挤出,“主持禊祓与……更姓之仪。”
禊祓与更姓。
樱子的呼吸微微一滞。
禊祓,是祛除污秽的净仪;更姓,则是彻底与原有家族切割,通常只有犯下重罪、或被家族彻底厌弃放逐之人,才会被施以此等近乎社会性死亡的仪式。
“理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无惨冷笑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久病难愈已是不祥,为免晦气侵染家族命脉,故请神明见证,行禊祓之礼,另赐新姓。”
樱子看着他那冰冷到极致,反而显得异常平静的侧脸,脑海中却电光石火般闪过另一件事,一个念头攫住了她,让她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