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简单了?”她又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覆在他冰凉的拳头上,“如果是因为鬼舞辻这个姓氏不祥,那么从今日起,妾身便随您一同姓鬼舞辻。”
无惨整个人明显僵住了,暴怒与狰狞的神情凝固在脸上,紫色的眼瞳剧烈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话。
“你……”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如同沙砾摩擦,“你在胡说什么?自古以来,岂有妻随夫改姓之理?更何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诅咒,是放逐!”
“我知道啊,”樱子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但既然是您必须走的路,那妾身肯定要跟着一起走的呀。”
见他眼神中的血色稍退,樱子又往前凑近了些:“既然我们有了新的姓氏,那是不是也该有个新的家纹?我们不用产屋敷家给的那个残缺的家纹,月岛家的家纹也太板正了,我早就想换个更有意思的了。”
无惨看着她突然转换话题,微微蹙眉,有些跟不上这跳跃的思绪:“家纹?你倒是想得挺多。”
“当然要想啊,”樱子笑吟吟地说,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讥诮,“这可是我们共同的家了,我喜欢藤蔓,不如就以藤蔓为家纹如何?”
“藤蔓?”无惨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柔弱无骨,只会依附他物攀爬。”
“夫君这就不懂了。”樱子摇摇头,认真地解释道,“藤蔓看似柔弱,实则生命力极其顽强,它们能沿着绝壁攀援而上,经年累月,甚至能绞杀看似不可撼动的参天巨树。”
无惨闻言,眼瞳微微闪动。
“既然你喜欢,那就弄个新家纹出来吧。”他最终别开视线,淡淡地说道。
樱子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认可:“嗯!”
樱子想,如果对家族的仇恨,对权力的向往现在还足以牵动他的话,大概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看着她因为一个家纹的设计权就如此开心的模样,无惨胸中翻涌的暴戾和怨恨,似乎又被这莫名其妙的话题冲散了些许。
樱子趁机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唇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劝:“来,先吃点东西,你看你的手都又变凉了,吃饱有力气了才能想家纹怎么画呀——啊——”
无惨瞪着她这副哄孩童般的模样,脸上写满了抗拒,但僵持片刻,或许是那粥羹温热的气息勾起了身体的疲惫与空虚,他还是面色僵硬地微微张开了毫无血色的唇。
樱子立刻将温热的粥喂了进去,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