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看向樱子的小腹,目光复杂难明。
然而,命运的马车一旦开始向着既定的深渊奔驰,便难以轻易转向。
道策新调整的药方,无惨起初服用时确感精神稍振,他更加笃信这是康复的征兆,对孩子的期待也日益加深,甚至开始让人悄悄准备一些婴孩用品,他迫切地期待这个孩子出生后,产屋敷和神官的一切指责都变为泡影,他并无什么久病不祥,一切只不过是产屋敷家偏爱幼子,背起长子继承传统的借口罢了。
但就在枫叶再一次开始泛红时,无惨的身体状况毫无预兆地急转直下。
起初是偶尔的眩晕和不明原因的低热,他只以为是换季不适,并未在意,接着,是双腿那种熟悉的滞涩再次袭来,并且迅速加剧。
不过十来日的光景,他从能在庭院中缓步行走,变得需要频繁倚靠墙壁,再到后来,竟连从榻上起身都显得异常艰难。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出现短暂的窒息感,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般,他的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眼下泛着青黑,只有那双紫眸,因为愤怒而燃烧着骇人的光芒。
【警告:检测到目标生命体征出现异常波动。】
【主线任务进度小幅波动:当前进度39%…38%…】
“道策!把道策叫来!”他嘶吼着,将手边能触及的一切砸向墙壁,“庸医!骗子!他给我吃了什么?!”
道策被急召而来,他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困惑。
“大人此症来得蹊跷。”道策斟酌着词句,“按理来说新药应当是更符合您的身体才是,可原本被压制的阴气现在却反扑激烈……或许此症真的是天命不可违,难过二十之数。”
“天命?你现在跟我说天命?”无惨厉声打断他,“你不是说我在好转吗?啊?!这就是你的好转?!”
“够了……道策不可信,我们去找别的医师。”樱子依旧保持着让无惨靠在身上的姿势,她眼神愈发黯淡,似是蒙了层灰尘。
无惨却像是想起什么,奋力支撑起身体,将樱子推开,仅是这个动作便让他气喘吁吁:“该死的,你是不是和他一起密谋害我?你给我每天吃的药到底有什么?!”
他像是愤怒的凶兽一般低吼道,眼中都泛起血丝。
樱子猝不及防被推倒,伏在地上愣怔着,直到阿文尖叫着过来搀扶她她才缓过神来。
这些天因为系统,她与无惨的共感越来越频繁,那来自脊背的寒凉时不时便会侵袭她的身体,但比起身体上短暂的痛苦,一层层的寒凉侵袭的更像是她的心灵。
她被系统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