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见过了。”
阿文呆住了,脸色煞白。
“所以,没用的。”樱子轻轻叹了口气,“听话,走吧,以后晚上别出门了,照顾好自己。”
遣散了月岛家的旧人,别院仿佛瞬间空了一大半,无惨也没为此来找过她,只是某日午后,院子里悄无声息又补来了一批下人。
产屋敷家新送来的这批人大多衣着朴素,甚至带着点破旧,面容粗糙,眼神中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和深深的畏惧。
樱子看着他们,心头涌起一股浓重的荒谬和无力感。
就像坏掉的工具被替换,死去的棋子被填补,这就是大贵族处理麻烦的方式。
怪不得……怪不得产屋敷家日后会有那样深重的诅咒,他们用了另一种方式,将无惨与他们分割开来,借此希望他不要闹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败坏了他们的名声。
“看见了吗?”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无惨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站到她身侧,目光同样落在那些忙碌的新仆役身上,嘴角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下等人的命,就是这么便宜。”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死了,给他们的家人一笔足够的钱,他们就会感恩戴德地闭嘴离开。然后,自然会有下一批活不下去的材料补上来。”
樱子只是静静地望着庭院里尚未化尽的残雪。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他们只是为了活下去。在活不下去的时候,一点钱粮,就能买走他们的尊严,甚至家人的性命,这很可悲,但并不可笑。”
她侧过头,看向无惨,那双梅红色的竖瞳正斜睨着她,里面满是她熟悉的嘲弄。
“因为,”她一字一句地说,“为了活下去而拼尽全力,甚至不惜扭曲自己、践踏他人……这种事,您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有什么资格,嘲笑他们呢?”
无惨脸上的讥讽骤然凝固,竖瞳死死盯住樱子平静无波的脸。
“你!”他像是被噎住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就不怕死吗?我看你怕得很,还在这里跟我摆这副悲天悯人的嘴脸!”
“怕啊。”樱子点了点头,“我当然怕死。怕得不得了。”
她抬手,轻轻拂去廊栏上的一点积雪,“但是,比起之前那种……吊着一口气,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有没有意义的感觉……”
“现在这样,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接下来要为什么活着,反而觉得,可以好好呼吸了。”
无惨眯起了眼睛,细细打量着她,眼前的月岛樱子,似乎确实和往常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