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女孩子好啊,”她自言自语道,“一定会很漂亮。”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无惨线条清晰的侧脸,忽然加了句,“这点上,你还算有点用。”
无惨闻言嗤笑一声,却没反驳,太阳逐渐升起来,他下意识地往阴影里挪了挪。
无惨似乎在别处开始布置起了落脚点,他出现在月岛别院的频率明显降低。起初是隔日回来,像完成某种例行巡查;后来变成三五日才露一次面,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再后来,有时大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影。
偌大的别院,仿佛只剩樱子和一群噤若寒蝉的仆人。
他开始陆陆续续搬走一些东西,比如他常看的汉书卷轴,惯用的那套青瓷茶具,这日,夜幕低垂,无惨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中,径直走向书房,准备取走几卷他标注过的医书。
樱子冷眼看着,她讨厌这种感觉,非常讨厌。
“要么就干脆别再来了。”
“反正我现在这样子,也出不了门,更没力气去外面乱说。”樱子靠在门框上,“说了也没用,不是吗?谁会信产屋敷家的弃子,哦不,鬼舞辻,变成了食人的怪物?就算信了,谁又敢管,谁能管?”
“你大可以找个更隐秘的巢穴,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搬走,我也乐得清静。”
无惨缓缓转过身,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发亮,“你以为你在跟谁提条件?”
“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这里的一切,包括你,我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是,你当然可以。”樱子点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假笑,“虽然这里好像还是月岛家的,但你现在可不一样了,鬼舞辻大人,你已经变成了不能晒太阳的完美生物了。”
她歪了歪头,拖长音调说道,“说起来真是有意思,你现在连人都不是了,怎么突然又开始守起正常人类男子那套走婚的规矩了?是突然怀念起当产屋敷公子时的体面了,还是……害怕想起自己曾经也是那个躺在病床上,无力掌控一切,连呼吸都艰难的软弱可悲的人类?”
“月岛樱子!”无惨将手中的医术掼向旁边的矮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瞪视着她,“你说谁软弱?嗯?是谁只要用她那个没用的母亲威胁两句,想起点被人嘲笑看不起的过去,就只会掉眼泪?是谁明明恨得要死,却连报复都不敢,只能老老实实嫁人,现在沦落到这步田地,也就只剩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了?”
樱子仰着脸,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我报复了啊,我找了个常住月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