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曜姬的声音软糯,学着樱子平时哄她的样子,用另一只小手拍了拍侍女的手背,“不痛哦。”
侍女僵住了,惶恐的眼神看向樱子与无惨,又立马埋下头去。
曜姬疑惑地转过头,看到了身后的樱子和阴影处的无惨,她松开侍女,摇摇晃晃地地朝他们走去。
走到近前,她伸出双手,一手轻轻拉住樱子的袖摆,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揪住了无惨深色直衣的一角。
“母亲,父亲,虽然盒子坏了,但是,她不是故意的,她好害怕,你们不要生气,好不好?”
风拂过庭院,枫叶沙沙作响。
“不可思议。”无惨低语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樱子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女儿清澈见底的眼睛,伸出手将曜姬轻轻揽入怀中,指尖抚过女儿微卷的发梢,柔声道:“好,母亲不生气,曜姬去告诉那位姐姐,让她把东西收拾好就行,没关系。”
曜姬的眼睛立刻亮了,她用力点点头,松开父母的衣角,转身步履轻快地朝侍女跑去,一边跑一边软软地喊:“姐姐,不用害怕,母亲说没关系!”
侍女如蒙大赦,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樱子站起身,与无惨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被人损害了自己的东西,连一声像样的抗议都没有,月岛樱子,这就是你言传身教的成果?”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她父亲可是个只要被言语擦伤一点,就恨不得把对方连皮带骨都嚼碎了咽下去的人。”樱子上下打量着无惨,像是第一次看见这张脸一般,“难道是我演了这么久温柔顺从的妻子,演技太好了些,连血脉都骗过了?”
无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软弱。”他看向到庭院中玩耍的曜姬,低声评价道:“在这世间,温柔只能成为饵料,善良是会被别人拿捏的破绽,她现在不懂,将来……”
“她才三岁。”樱子轻声说,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服自己,“没经历过真正的恶意,没被至亲之人用话语当刀子捅过心窝,她见过的争吵,大概就是你和我之间那些不痛不痒的互相讥讽。”樱子笑了笑,“在她眼里,说不定还以为父母感情甚笃,总是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呢。”
无惨不置可否,他的目光依旧锁在曜姬身上,小家伙似乎找到了什么宝物般,兴冲冲向他们跑来,阳光落在她仰起的小脸上,那双遗传自他的紫眸,此刻清澈得像雨后的天空,满是完成大工程后纯粹的喜悦。
“母亲,看,这个给你。”她献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