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政子有些诧异地看向面色古怪的樱子:“你也相信吗?你们真的都见过了?”
“我见过,我见到了这世界的第一只鬼是怎么诞生的,说起来可能有点好笑,他其实只是个病人,比谁都更害怕死亡、每天服用着药物的病人,那大概是四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樱子抬头看着屋顶承重的房梁,仿佛记忆又回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时期。
“他叫无惨,鬼舞辻无惨,大概算是我上一世的丈夫,在又一次濒临死亡后,他把那个治病的医师杀了,然后异变成了一个以人为食的怪物……我看到了,看到了他是怎么作恶的,那天晚上,我一进门就看到他在吃人,但是我没有办法杀了他。”
樱子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声音颤抖,“我拖太久了……因为那可笑的、以为能改变什么的妄想,一直看到了他吃人我才醒了过来,但是我、我不敢,我想活下去,我想保护我的女儿和母亲,我甚至……我甚至对他……”她哽住了,那个复杂到扭曲的情感,她无法对任何人言说,包括她自己。
樱子将自己环抱住,脸深深地埋了下去:“我不是不知道那些代表什么……那些哭喊声,那些血……至今我在晚上还会梦到。我逃开了,用一个新的身份活着,可那些罪孽和记忆,依旧像影子一样跟着我,我无法原谅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走下去,继国缘一大概是现下唯一有能力能结束这一切的人。”
“继国岩胜会……”又是那熟悉的阻滞感,樱子抬起头,满是泪水地看向政子,却依旧无法说出未来的事情,只能说出已经发生的过去。
“我那位丈夫,很会拿捏人的心理,还可以不断制造出同类。”樱子突然说出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政子握着她的手微微一颤。
“我要跟着他们,去鬼杀队。我不知道继国岩胜能不能回来,如果顺利的话,或许过个两三年事情就结束了,等他回来你和家朝就不用承担那么大压力了,也或许……”樱子组织着词汇,眼神中又蒙上一丝阴郁。
“……我明白了。”政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你跟他们离开,之后的事,我来处理。”
“若有人问起,我便说你因未婚夫猝亡,心灰意冷,自愿前往我娘家附近的一处庵堂带发清修,为亡夫祈福,过一段时间,若你想回来,便还能随时回来。至于岩胜…他要去杀鬼,还是要去超越弟弟,都让他去吧,只要家朝雅子不要受到这一切的影响……只是管理家族的话,我觉得我做的并没有什么逊色于他的地方。”
政子轻轻擦去樱子眼角的泪水,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