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能力复仇……而继国岩胜,还有无数与她一般的普通人,听见缘一对力量的描述,只会更切实地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自那日山间对话后,三人之间便形成了一种默然行路的默契,岩胜愈发沉默,将全部精力投注在赶路与偶尔向缘一请教剑理上,转眼半月已过。
这一日,他们抵达了一处坐落于山坳的村庄,时近黄昏,村口老树下聚集了不少村民,脸上却不见炊烟时分的放松,只有浓重的忧虑与恐惧,手上都拿着镰刀锄头一类的农具,正在商讨些什么。
见他们脚步不停,仍打算继续向山上行进,一位老人颤巍巍地拦住他们:“两位武士大人,快别再往前了!最近山里闹熊患,已经叼走好几个人了,这是真的,我万万不敢欺骗两位大人啊!”
缘一与岩胜对视一眼,岩胜沉声问道:“熊患?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有没有尸体?”
“都是晚上发生的,这两个月来,我们村已经失踪了五人了,尸体在山中找到时已经被撕咬地不成样子了,想来是那熊没囤够过冬的粮食,现在冬日了还到山下来袭击村子……我们也在商讨如何组建个猎熊队,大人们若不急,可以在我们村休息一夜,明日白日再进山,总会安全些。”老人颤巍巍道。
“不知可否让我们看看最近的遗体?”缘一忽然开口道,“或许能判断出更多。”
老人和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觑,打量着岩胜与樱子身上虽有些许陈旧,却依旧可看出柔顺华贵的衣料,脸上露出为难与不安,最终,一位面色黝黑、双眼红肿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声音沙哑:“是我家大小子,前天晚上没的,还没下葬,大人们请跟我来吧。”
中年男子名叫次郎,家就在村尾。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茅屋,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血腥与腐坏混合的怪异气味,房间的门板被卸下靠在一边,堂屋的地上,一具用破烂草席勉强盖住的躯体静静躺着,边缘渗出深色的污渍。
次郎颤抖着手,在缘一平静的目光示意下,掀开了草席一角,孩子的身体残破,肢体断裂处却并非野兽的撕咬,而更像是被巨大的蛮力硬生生扯断。
缘一只是静静看了几息,便重新盖上了草席,他转向岩胜:“兄长,是鬼,并非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尸体投入死水,周围听清的的村民中瞬间响起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两……两位大人!”村长模样的老人噗通跪了下来,声音发颤,“求、求求你们,千万别去!那、那是吃人的鬼啊!要是两位大人在我们这儿出了事,我们整个村子都担待不起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