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纹之力可以让剑士们得到燃烧生命的力量,他们会活不过…会急剧缩短,这种力量还会像瘟疫在具备资质者间传染。”樱子咬咬唇,将无法说出的25岁换了个说法,“所以你们必须在连锁开始前,集结全力找到他,和缘一一起合力去解决他。”
她的焦灼溢于言表,然而谦也的反应始终带着些许审视。
“月岛夫人,您的警告关乎存亡,我铭记于心。但请恕我直言,基于我族的一些记载,我不得不问:您为何会来帮我们?”
“你们夫妇似乎并非是怨偶,甚至……颇为和睦?”
“……这和我曾经的死亡有关,现在我只希望他能停下这一切,他已经活得够久了。在这些事情上,我不会骗你,我可以再说出别的事情给你验证。”樱子看向谦也怀疑的目光,眼里满是恳求。
“您或许不知道,先祖雅子姬曾经给后世留下一封信,也是我族代代主公传承的隐秘之一。”
“雅子?”樱子下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记忆的尘埃被搅动,那是……光朝的妻子?左大臣家的女儿?印象已经非常模糊,只记得是个温婉的少女,在她刻意的疏远和……无惨某些意味深长的话语间,匆匆嫁入了产屋敷家。
“您不记得了?”谦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茫然,随即了然道,“也是,毕竟时过境迁。”
谦也轻轻叹息一声:“雅子姬,即光朝先祖之妻,留下了一封给后人的长信,信中详细记述了她初期的巨大痛苦,以及后来发现的、令人心寒的真相。”
“信中言道,她未婚时,便曾多次收到署名‘月岛樱子’的书信。”谦也的声音低沉下来,“信中力陈,光朝先祖表面仁厚,实则心机深重,暗中煽动分家欺辱抱病的兄嫂,还将她兄长的名声置之不顾,令左大臣家族蒙羞,至于向雅子先祖求婚,也只是贪图权势,这些信件,都出自于这位关切又忧虑的嫂夫人之手,让她深信不疑,对未来的丈夫充满了恐惧与排斥。”
樱子的心猛地一沉,模仿她的笔迹……是了,无惨完全做得到。
“与此同时,”谦也继续道,“一位与雅子先祖幼时有过来往的公子,开始频繁地收到‘雅子姬’诉说相思与对订婚不满的回信,而这位公子寄出的回信,也都得到了恰当的回复,两人书信往来愈密,感情复炽……而后来调查,居中牵线、甚至热心为双方润色词句的,正是当时的产屋敷无惨。”
樱子闭上了眼睛,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无惨如何带着他那惯有的乐于助人的姿态,轻巧地玩弄着两个人的情感,他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