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信息的交换,产屋敷谦也居于主位,转述了部分信息:关于无惨善于伪装隐匿的特性,以及针对特级恶鬼必须集结精锐的初步方针,关于斑纹,谦也的转述则更为谨慎,只提及这是一种潜力巨大却需付出未知代价的潜在力量,队员需警惕自身极限。
会议持续了约一个时辰,当谦也表示今日暂到此,并安排“隐”带他们去各自住所时,天色已近黄昏。
“樱子。”刚走出主屋不远,岩胜便停下脚步,声音低沉地叫住了她,缘一也自然而然地停下,站在兄长身后半步。
该来的总会来。樱子转过身,对上岩胜那双锐利的眼睛,她轻声对带路的“隐”成员说道:“可否稍等片刻?我们兄妹有些话要说。”
“是,继国小姐,我们在前方等候。”
见四下再无旁人,岩胜向前逼近一步:“现在,告诉我全部,你究竟是谁?‘月岛’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知道这么多那个无惨的事情?”
“兄长,缘一兄长,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或许听起来荒谬绝伦,但它确实是真相。”
“我有前世的记忆,在成为‘继国樱子’之前,我曾是平安时代贵族月岛家的女儿,月岛樱子,而我前世的丈夫……就是你们刚刚听说的,鬼舞辻无惨。”
“他是什么样的人呢?”樱子自问自答道,“我也不是那么地了解他,他善于伪装,恶毒,狡诈,胆小,多疑,冷血……他成为鬼,并非意外,而是他极端恐惧死亡、憎恨世界所选择的道路,而在成为鬼后……”
她的声音更沉了些:“他不仅拥有了可怖的力量与近乎不死的生命,还能将人类强行转化为鬼,通过赋予血液,没有鬼可以违抗他的意志,他是所有鬼的源头与主宰。”
“更可怕的是,”樱子看向岩胜,“他能够扭曲人的记忆与认知,你或许以为自己在清醒地做出选择,但很可能,连那份意愿本身,都是被他篡改过的产物,当他邀请你成为鬼时,你甚至无法分辨,那份同意,究竟是不是出自你本心。”
“而且,一旦家族中有人堕落为鬼,后代血脉便会遭受诅咒,如同产屋敷一族的主公一样,代代短寿,被病痛与早逝的阴影缠绕。”
这番话,半是坦白,半是恐吓,樱子紧紧盯着岩胜,几乎是在明示:看,变成鬼的代价如此恐怖,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走上那条路。
“鬼之始祖竟然是这样邪恶的存在,我等更需追求极致之力,以剑证心,守护本真!”岩胜的呼吸乱了一瞬,但很快被他压制下来。
“原来如此……我相信你,你很痛苦。缘一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