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什么,转身和队员们一起收拾起了散落的训练用具,她早已接受自己在剑道上的平庸,将心思更多地用在照顾伤员和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上。
这日,樱子正为一个胳膊缠着绷带的队员换药,那队员龇牙咧嘴地说:“继国小姐,您手下轻点……唉,这次遇到的鬼藏在水里,多亏我和水柱大人学了点水之呼吸,要不然都发觉不了它。”
旁边另一个躺着休养的队员叹气:“是啊,紫藤香料还老是不够用,每次让村民们等队里补给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让他们自己做,那价钱……唉,听说配方也复杂,寻常人家根本弄不来。”
樱子用干净的布巾蘸着药水,轻声问道:“队里现在的香方,主要贵在哪些材料上?”
“主要是需要花蜜来做粘合,唉,找到花蜜大家都只舍得拿去换钱,连吃都不舍得,哪里愿意用它去制香。”
“或许可以试试用一些带粘性的树皮或者树脂代替?”樱子若有所思地说,“或者就用水来代替,制成和水丸一样的大小,隔着炉子熏烤试试?虽然味道会淡一些,但是驱赶普通鬼物的作用应该还有,这样寻常农户自己也可以用紫藤花的干花做一些急用。”
“真的吗?继国小姐您懂这个?”
“略知一二,”樱子想起前世在别院那些摆弄香料的记忆,虽然当时的她经常只是随意堆砌些材料,但也算是比较熟悉紫藤花了,“我可以试试看,改几个方子,回头做出样品请柱们和主公定夺。”
又有一个新送进来的伤员在昏迷中喃喃:“逃……快逃……”
抬着他进来的同伴把他轻轻放到床榻上:“这次他队里就他一个活下来,据说遇到个贵族一样的女鬼,似乎还会使用幻术……”
胳膊受伤的队员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难怪,那些还有人形的恶鬼最可怕了。”
受伤的队员们经常会互相交流这些劫后余生的经验,思考之后的应对之法,樱子却注意到,几乎没有人提起过“黑色头发、红色眼睛”的鬼。
或许,真正直接遭遇过无惨本体的人,根本来不及留下任何描述,就已经死了。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直至会呼吸法们的队员也开始一一失踪,而前去调查的风柱和鸣柱也突然了无音讯。
来不及了,樱子越来越频繁地去找已经快要无法下地的产屋敷谦也。
但斑纹的诅咒还是在队内传了开来,开启斑纹的队员如果超过了二十五岁,那么在开启斑纹的第二日清晨便会药石无医地死去,这种无端的死亡让恐慌如同瘟疫在队内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