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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零星的火把倒在地上,火焰逐渐蔓延起来,挣扎着照亮这一路蔓延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主公!”
她顺着血迹与打斗声往隔壁谦也的院落跑去。
继国岩胜?不,不会,她下午还收到了他亲手写的信件……从京都过来最起码需要一天的时间,不,不可以是那样的发展……是无惨吗?无惨找到了这里?他根本没在京都?
樱子的脑海中满是混乱,冰冷的空气混合着铁锈味不断灌进她的喉咙里。
“继国岩胜——!”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樱子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失声、褪色、然后轰然崩塌。
走廊上巨大的日轮斧碎裂在地,一道从肩胛直至腰腹的可怕斩痕几乎将岩柱劈开,但他依旧用着血肉模糊的拳头,拦向那个正欲离去的身影。
月光下那个身影,手提仍在滴血的日轮刀,月光与火光印照出他高高束起的黑红色长发,另一只手中提着一个球形之物,隐约可见产屋敷谦也苍白平静的侧脸。
岩胜转头看向他,他仍旧保持与过往一般无二的面孔,却染上了一种让人无比陌生的狂热。
“让开,樱子。”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别挡我的路。”
“你的路……”樱子的视线死死钉在他手中那还在滴血的包裹,整个人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发抖,“你的路就是提着主公的头颅,踏过同伴的鲜血去投奔那个怪物吗?!继国岩胜!告诉我!他到底哪里好?!”
月光落在岩胜的脸上,那张与缘一相似却更显冷硬的面容,没有任何的动摇,只平静地说道:“生命在真正的无限面前,渺小如尘埃,短暂如朝露,接下来,我不会被任何东西所牵绊,而是去追求真正的极致。”
“啊…差点忘了,那位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岩胜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优雅且玩味的弧度,他再次开口,换成了另一种更柔和的声音。
“月岛樱子,没想到你居然能够转世……还和这群猎鬼人混在一起,真是一如既往脑筋不太好的女人。”
‘岩胜’微微歪头看向她:“看起来你似乎对这个叫做缘一的猎鬼人充满了期待呢,你觉得他是天才,而继国岩胜是个需要小心翼翼照顾自尊的可怜虫吗?真是可怜,我倒是觉得继国岩胜要比继国缘一优秀得多,你选人的眼光也越来越差劲了,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你的期待有多不可靠。”
话音落下,岩胜脸上异样的表情如潮水般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