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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今夜依旧穿着黑色草木纹的外衣,几缕微卷的发丝下梅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幽幽发亮,嘴角似笑非笑,他站在那里,即便不言不语,周身也散发着一种令人本能警惕的气息。
政子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从容,她缓缓起身,对樱子点了点头,目光落回无惨身上,语气平和:
“这位是?”
樱子微微侧过身,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旧物:“鬼舞辻无惨,就是我那个早死又没死透的前夫。”
无惨挑眉看向樱子:“这个你都告诉她了?”
樱子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政子。
政子沉默片刻,轻轻呼出一口气,重新坐下,示意两人也一起坐下:“我的确有幸知道一些。”她顿了顿,目光看向无惨,“只是没想到,您会和樱子一起过来。”
无惨优雅地在客位坐下,姿态闲适,仿佛真是来拜访的贵客:“顺路而已,听说继国家近日不太平,我这位妻子担心嫂子,硬要拉我来看看。”
樱子在他身边坐下,只对政子道:“简单说就是,岩胜现在自愿成为了他的下属……”
无惨打断道:“是合作伙伴,我很看好岩胜的潜力。”
樱子没理他,继续对政子说道:“总之,现在就是他俩混在一起了,他前几天还上门去挑衅,结果被继国缘一砍得落荒而逃,差点真死透,所以现在需要个地方避避风头。他说可以付出点劳动力,政子你看谁不顺眼的话,可以让他去处理,不用客气。”
政子:“……”
她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似乎在消化这一连串有点诡异的信息,放下茶杯时,她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些极其微妙的无奈。
“所以,”政子看向无惨,“鬼舞辻阁下是打算暂居宅邸,还愿意出手帮点小忙?”
无惨微微一笑:“可以这么理解,我对人类的权力游戏没兴趣,但清理一些碍眼的虫子,不过是举手之劳。尤其是……”他目光扫过樱子,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政子捋了捋头发,轻笑道:“我确实有个需要处理的麻烦。前田重光,家族老臣,负责西境三城,但岩胜离开后,他联合部分家臣,以‘妇人干政’为由煽动叛乱。上月,我未能回信便是因为与家朝一同被围困在岩木山中,突围后才得以返回。如今他已拥兵数万,盘踞在西境,战事胶着。”
她抬眼看向无惨:“若阁下真能举手之劳……”
“今日入夜后。”无惨打断她,“据点,画像,兵力分布,明日天亮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