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冷哼一声:“记住你之前说的,要是他一直不说,那就早点解决了他,省的夜长梦多。”
“再给我一点时间。”樱子看向他,眼神坚定,“我会处理干净,如果失败了,你再动手也不迟。”
无惨嫌恶地将阿狸又踢远了些:“那就等你表现,反正不行的话,就丢去喂熊。”
门被关上,储藏间里只剩下樱子和阿狸,这狭小的空间连个窗户都没有,樱子留下一盏煤油灯便起身离开。
接下来的一周是一场漫长的折磨,阿狸绝食,不肯吃樱子送来任何的东西,樱子只能捏着他的下巴把粥水灌进去,动作粗暴,眼神却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镇上的人来问过两次,第一次,樱子站在门口,眉眼间满是忧愁:“那天雪大,阿狸离开后我就没见过了,会不会是不熟悉路,失足滑下海崖了?”说罢,樱子的眼泪便夺眶而出,拿手帕挡住脸,小声地啜泣着,无惨就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无言地安慰着。
第二次,是阿狸的妻子找上门来,那是个年轻的女人,眼睛红肿地跪在雪地里,求樱子再仔细想想,阿狸有没有说过要去哪里。
樱子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胃里一阵翻搅,她假装支撑不住,倒在无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我们也很担心……”
无惨搂着她,温和地对那女人说:“我们已经拜托附近村里的人帮忙找了,您先回去休息,有消息一定通知您。”
那天晚上,她端着饭菜走进储藏间,看着蜷缩在角落的阿狸,忽然开口:
“你妻子怀孕了。”
阿狸猛地抬头。
“她今天来找你了,哭得很崩溃。”樱子跪坐下来,把饭碗推到他面前。
樱子深吸一口气,将声音压得很低,贴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是鬼杀队安排过来的卧底,放走珠世也只是为了取得无惨的信任,争取让缘一可以在他们再遇的时候做到一击必杀,鬼杀队高层都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阿狸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还是小声回道:“你骗人,为什么这些年一点消息都没传回去?为什么和这鬼这么亲密?”
“因为无惨太谨慎了。”樱子打断他,“我必须完全取得他的信任,所以一直不敢冒然地传回消息,这些年我一直在等机会,阿狸,你现在就是我送出情报的最好机会。”
“告诉我你现在和队里联络的暗号,最近的据点位置,我要想办法尽快联系上缘一,把情报送出去。”
阿狸咬着牙,不说话。
“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