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狠狠攥紧,骤然停跳了一拍。
眼前少年的面容和那双紫色的眼睛,与记忆深处某个被封存的影像重叠起来,飘落的樱花在她眼中化作他苍白皮肤上溅开的血点,那是一张同样有着紫色眼瞳,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脸。
无惨!
“樱子?”母亲担忧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传来。
樱子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视野开始急速地旋转,人影、衣服上的格纹……一切都在扭曲褪色,耳边是尖锐的嗡鸣,夹杂着无数破碎的声音。
月夜下,病弱公子刻意放缓的温和语调……
生产时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新生微弱的啼哭……
还有最后,北海道的大海,系统的歇斯底里,以及那双梅红色的眼眸……
“啊——”
病床上的樱子猛地坐起身,随即开始剧烈喘息,冷汗瞬间浸透白色的病号服。
“姐姐!你醒了!”
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樱子僵硬地转过头,便看见天音红着眼眶看着她。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另一个更温和的声音说,母亲神篱坐在病床另一侧,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一直守在旁边。
纷乱恐怖的记忆碎片仍在脑中冲撞,但现实的画面逐渐清晰,白色的病房,窗外的电线杆,手背上输液的针头……
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不住颤抖的双手,“我晕倒了?”
“医师说是突发昏厥,或许是心绪激动,加之有些贫血,已输了三日营养液。”
“婚约……”樱子捂住头,又像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了天音,天音微微垂首,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和服袖口。
“天音。”樱子直视妹妹,目光锐利如刀,“他们是不是要你去见产屋敷耀哉了?”
天音抬头,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恐惧,轻轻点头道:“是,姐姐,我与耀哉大人见过面了,我看到了一些片段,那是我的道路,所以我愿意前往。”
“你愿意?”樱子几乎尖叫,她一把握住天音的肩膀,输液管被激烈动作扯得差点脱落,“你才十七岁!你知道嫁给那种家族意味着什么?天音,那不是寻常婚姻,那是要将你的一生都填入无底深渊中,你看见了什么?温柔笑容?体贴言语?我告诉你,那都是——”
“樱子!住口!”
暴怒的呵斥从门口传来,神篱家家主脸色铁青地站在病房门口,显然听到了她最后的话。
“你自己失仪昏倒,在贵客面前尽失神篱家颜面,毁了祖辈约定,如今刚醒来就这里恐吓你妹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