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头也不回,声音凉凉地传来:“你以前在平安时代,买的那些无用的香药和花瓶堆满了别院,我说过你半句?产屋敷家给钱给得不是很痛快么。”
“那能一样吗?那是产屋敷家付的钱。”
无惨也不看培养皿了,转过身看着樱子,“现在九曜商社第一桶金难道不是靠着产屋敷需要大量伤药才赚到的?本质上来说,鬼杀队是为了对抗我的鬼,才产生了大量需求,才能供养你的起步,我花这里面的钱是天经地义。”
“哈!”樱子气极反笑,几步走到他旁边的实验台,开始用力地清洗烧杯和量筒,玻璃器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好,说得好,那从现在起,您老人家的所有开销账单,我直接打包寄给产屋敷耀哉,看他结不结账!”
“你可以试试。”无惨无所谓道,挑衅地笑出几颗尖牙,“提醒你,三号培养皿需要更换营养基了,别把力气浪费在无用的口舌上,你也不能老是浪费我的血。”
樱子狠狠深呼吸几口气才舒缓下来一点,决定还是用实验平复一下动荡的心情,她取出标着“3”的培养皿,动作熟练地开始操作,争吵的火药味不知不觉消散,两人各据一方实验台,再没有交谈,但实验依旧如同过去许多个夜晚一样不断重复着。
直到一组关键数据记录完毕,樱子观察着显微镜下无惨细胞的诡异活性,忽然低声开口道:“禁令暂时别撤,你多注意一点这种情况,记得我之前说的。”
无惨笔下未停,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日后,得知有一郎高热已退,樱子再次来到蝶屋,病床上,有一郎脸色依旧苍白,樱子到的时候他情绪正激动,还在走廊便听到他的斥责声。
“胡闹!被袭击的是我,受伤的是我,就算要还恩情,要去面对那些怪物,也该是我去!无一郎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要留在这里加入鬼杀队!”
两个孩子争吵不休,天音在一旁温和地劝解,但有一郎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对天音所有的话都充满抗拒。
樱子走过去,在有一郎床边的凳子坐下:“时透有一郎?你不愿意加入鬼杀队吗?为什么?”
有一郎不认识她,只倔强地撇开头,不再开口。
樱子并不介意,转换话题道,“你们祖上是呼吸法的剑士,但确实不代表你们就必须要继承呼吸法。你们家里有没有传下来什么书籍、笔记之类的?说不定里面记载了他当时的呼吸法呢,如果能找到,也算是对救助的一种回报,不一定非要你们加入鬼杀队。”
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