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路。”
天音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泪,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在你眼中,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要为他做到这一步?”
樱子目光投向虚空,轻轻地笑了:“他其实跟产屋敷耀哉有点像,就像镜子的两面,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同样地深谙人心,同样随时都有可能面临死亡,只是他没有诅咒去解释他必死的原因,也没有医师能给他提出解决方案,所以他恨起来,也格外偏执。今年已经是我第三次的24岁,不,现在是25了,我了解他,就像他了解我,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天音依偎在她怀里,许久,才发出一声叹息:“只要姐姐不背离本心,不主动伤害无辜,我们便永远是姐妹,任谁也无法改变。”
樱子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滚落,浸湿了天音肩头的衣料。
“嗯。”
“这就足够了。”
樱子下楼时客厅里已空无一人,无惨将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仅着衬衫的背影罕见地有几分松弛,“你妹妹,产屋敷这一任的主母,她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