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的话就先让累实验看看吧,只要再给我一点抵抗日光的时间,未必就一定会输。”无惨啜饮了一口杯中暗红色的液体,眼睛微微眯起,“今天的稀血味道不错。”
“嗯?”樱子抬眼。
“有种微醺的酒香。”
樱子默了一瞬,还是回道:“喜欢的话,我让采购部去谈谈长期供应,不过稀血者难找,对方未必愿意。”
“无妨,只是风味比较特别罢了。”无惨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樱子注意到他杯中的液体已所剩无几。
“我过几日再带人去那边山上找找,都已经第三个夏天了,还是没能找到吗……”樱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明天浅草那里有烟火大会,要去看看吗?换换心情。”
浅草寺人潮汹涌。
樱子一身薄紫色的和服,无惨却还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两人并肩而行,看起来就像一对趁着夏夜出游的时髦伴侣,夜空炸开接连不断的烟花,金色的光雨洒下,映亮无数仰起的脸庞。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声音穿透喧闹:“请等一下!”
樱子和无惨同时回头,一个穿着绿色羽织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额头的火焰斑纹在烟花明灭间异常醒目,花牌耳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无惨,腰间的日轮刀悄悄拔出半分,“这个味道,不会错,你是——”
“你是认错人了吗?”无惨微笑着打断他,“我们应该没有见过。”
樱子上前两步,极其自然地挽住无惨的手臂,脸上带着些许的困扰:“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呢,亲爱的,这位小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炭治郎看着樱子与周围拥挤的人群,握着日轮刀的手一时有些僵硬。
“哥哥!”另一道穿着粉色羽织的身影从身后的人群中追赶上来,祢豆子按住炭治郎的手臂,但她的眼睛也死死盯住了无惨,她对樱子急切道:“这位夫人,请您离他远一点,这个人很危险!”
樱子歪了歪头,露出些许困惑,甚至又往无惨身侧靠了靠,像一个寻求丈夫保护的妻子,“这位小姐,此话从何说起?我的丈夫身体不好,平日深居简出,鲜少见客,何来危险之说?”
周围已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炭治郎急得额头冒汗,他想大声说出真相,但看着樱子毫不知情的脸和周围不断来往的普通人,又生怕将他们牵扯进来。
无惨却在这时轻轻“啊”了一声,“那边。”他指向浅草寺西侧的方向,笑容加深,“好像有奇怪的声音呢,两位不去看看吗?说不定真的有危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