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珠世,笑着看向珠世满是怒意的眼睛:“你的丈夫,你的孩子,是我吃的吗?珠世,吃掉他们的是你自己啊。”
“无惨。”樱子按住他的手臂,指尖冰凉。
珠世瞪着他,许久,她咬牙切齿地回道:“对,你们这对该下地狱的夫妻感情好得很,只是你真的认为,你的妻子就没有想过杀你吗?”
无惨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珠世看着两人,视线最终落在樱子脸上,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他的表情,这种多疑易变的男人,你以为你帮他就会有好结果了吗?你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你也疯了?”
樱子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虚弱:“是,我想过杀他,之前的消息也并非骗你,你应当也验证过的。从前我只觉得一切悲剧都是因他而起,我必须要去做点什么来赎罪,过往的人生,我好像一直在为别人活,一定要有什么理由,我才配活下去一样……”
她琥珀色的瞳孔在无限城的灯光下像融化的蜜蜡,“但这次不是,这次,我只为自己做这个决定,我想活下去,我要过自己的人生。”
无惨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他低下头,在樱子发顶落下一个近乎轻柔的吻,“听见了?”
他看向珠世,眼中闪烁着胜利者般的愉悦,“我的妻子迟早会帮我突破阳光,至于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别再研究那些没用的毒药了,看着就让人烦心。”
“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无惨!下地狱吧!”
樱子的衰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剧。
第三次抽取脑脊液后,她昏睡了二十个小时,无惨将她扶起,在她背后垫上枕头。
“看来时间不多了。”
“嗯,系统能量快抽空了。”樱子喘了几口气才说道,“准备开始第二步计划吧。”
无惨沉默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手腕,将涌出的暗红色血液递到她唇边。
樱子闭上了眼睛,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手腕,冰冷的、带着强大生命力的液体涌入喉咙。
无惨俯身,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像是从深渊传来的低语,“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的血在救你,记住你属于谁。”
樱子睁开眼,看向他的瞳孔开始扩散,琥珀色中渗入丝丝血红,最终艰难地抬起手,推开了无惨的手腕,伤口迅速地开始愈合。
樱子眼中的血色逐渐退下,恢复成清明的琥珀色,她似是想说什么,又只能发出些微弱的声音,无惨问道:“怎么了?”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