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揉得更加张牙舞爪了。
禅院甚尔这混蛋拿自家儿子当解压玩具当惯了,此等仿佛是在盘核桃的rua毛手法别提有多娴熟和自然了。
说到手法娴熟……
我:“……”
沉默中,我回想起了年幼时的自己也这么被面前的黑发男人像和面团似的揉搓过脑袋。
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促使我下意识地用右手摸了摸后脑勺,手感很圆润,让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之所以这么圆,没准和眼前这个年长了我六岁的亲哥脱不了干系。
而始作俑者本人——这位哪怕已经成为家庭主夫多年,却依旧会让路人误以为是极道分子的前刽子手先生,正腆着一脸的反派式坏笑在捉弄自己身前的宝贝蛋儿子。
禅院甚尔毫不客气地一屁股挤到我身边,他在反钳着小惠的同时,还游刃有余地单手撑在膝头,侧脸看着我说道:“惠可是邀请那位邻居哥哥来家里做客了哦~”
做客?
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怀好意,于是反应地飞快,当即瞳孔地震道:“……所以,是今天?”
和我见面。
而且就在今天!不久后?!
意识到这点以后,我立刻僵硬地扫了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以确定离正常上班族的通勤晚高峰已近在咫尺,而这就意味着,距离我哥和侄子口中的那场事先就被安排好的“单身男女碰面会”也……
得出结论的我收回麻木的视线,抿唇又确定了一句,“还是在你家里?”
已经嚣张到笑出声的禅院甚尔对我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巴不得火上浇油的戏谑。
5.
……难怪他今天看到我后就一直眼睛抽筋。
6.
我懂了,现在的我明白了全部。
也就是说,原本对我说是为了庆祝他们一家三口搬入新家的乔迁饭,现在一转变成仅对我生效的鸿门宴了,是吧!
我:“……”
我认栽地深吸了一口气。
7.
我,禅院千早,职业咒术师兼在校老师,二十五岁。
即将迎来一点都不可爱的侄子为我亲手牵线的相亲聚餐,而相亲对象则是其口中很帅的邻居哥哥。
8.
其实也不算是相亲吧。
十岁的小鬼头不过是在对出现在大人们口中的一些陌生词汇有模有样地鹦鹉学舌而已,惠的行为顶多是出于好心地想给自家小姑姑找个帅哥男朋友……
也对,他没准连情侣到底是怎样的关系都不懂。
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