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高的那年冬天升职成了学校的校长,在此之前,他是这屋子里另外三个人的班主任,我算插班生,成为了彼时四年级中唯一的学生(在我毕业后咒高就改革了,从四年制变成了三年制),又被夜蛾正道安排和比我小两岁的五条悟三人一起上课。
那简直是一切的万恶之源。
——我猜夜蛾正道肯定很后悔把我和某不良小团体撮合到一块去。
“更年期到了吧。”五条悟语气轻快道。
我们总是能毫无压力地胡乱造谣。
我觉得自己有些清醒了,紧随其后地加入话题,“至少他的头发还很茂盛,凭这点就已经赢了咒术界九成的老东西。”
“别这样说,校长在面对高层时受到的压力可不小,体恤一下他吧。”
夏油杰用他所剩不多的良心夸奖了一下我们铁面无私的校长,但也没反驳五条悟说夜蛾正道更年期到了的胡话。
我哼哼,“尤其是在给悟擦屁股这块。”
因为这人随心所欲又说一不二的难缠性子,高层里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但五条悟是现在咒术界的扛把子——说的好听点叫“最强”,没人能拿他怎样,所以被高层那群老头儿们视为与五条悟同阵营的夜蛾正道难免受到牵连,白眼没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