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看禅院惠的名字就知道。
——“恩惠”。
咳,别看我哥瞧着人高马大、痞里痞气的流氓模样吧,但其实他还挺家人侠的,我是指对我、妙姐和小惠。
所以他在禅院惠出生后,就金盆洗手彻底回归家庭照顾妙姐和惠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
我要说的是,禅院甚尔有个老搭档,是在我们刚离开禅院家的时候就认识的一个情报贩子兼生意中介,叫孔时雨,是个韩国人。
他俩也算半个狐朋狗友了,认识的时间超过十年,至今仍有联系。去年小惠过生日时,孔时雨还出手阔绰地送给小朋友一套正版的漫威玩具——不过我觉得小惠更喜欢跟着我养宝可梦就是了,咳咳,这是姑姑出于对可爱侄子的了解所得出的结论。
而在妙姐提出想趁暑假找个距离禅院惠的学校,以及她工作公司都相对较近的新家以后,禅院甚尔这家伙在第一时间就行动力拉满地联系孔时雨帮忙找适合他们一家三口搬进去住的新居了,顺道能调查一下左邻右舍都是什么人更好——毕竟他的仇家也不算……少?
过分离谱的要求还被孔时雨骂了好久,比如这人渣究竟拿他当什么。
独身住在他们新家隔壁的松田阵平是名毕业于警校的在职警察,这个消息就是在那时候被孔时雨查出来的——别小看具有暗网途径的情报贩子。
甚至该说,正因为松田阵平是位根红苗正的大好青年,所以我哥才会在一众选址间义无反顾地选在了现在所居住的这栋公寓。
小人得志的禅院甚尔如实地告诉了我前因后果,在松田阵平来他家做客的那晚之后。
然后他一边刷碗,一边抽空跟我扯皮,“你说他隐瞒自己的身份是为什么?就算是负责拆炸弹的警察,但应该也没到……需要保密的程度吧。”
当时的我还是有点震惊的,心下只觉得我哥这是灯下黑,真不愧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呃,说到灯下黑。
我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无语凝噎地撇头去看禅院甚尔。
一米八的大块头,肌肉线条和展示出来的力量感一看就和在健身房拉练、喝蛋白粉所长出来的塑料肌肉不同,再比如他熟练捏着抹布和盘子的十指上布满了茧子,连掌心和虎口处也都是他常年使用武器所留下的痕迹;更别提……挂在他嘴角上的那道长疤,第一眼看上去就挺唬人的,像年轻时为效忠的极道头子血战打拼出来的“荣耀”。
片刻后,我一脸黑线地吐槽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老哥你天生就长得不像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