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家主的禅院直毘人,以及对前者当上家主而感到愤愤不平的禅院扇。
我们这辈的孩子不多不少。
我和甚尔有个大哥,叫禅院甚一,是我们家老头子和正妻生下的孩子(嗯,我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平成年还能听到“正妻”这种称呼很奇怪和荒唐,但在那个禅院家里面,事实就是如此)[1];禅院直毘人也有个嫡子,貌似和五条悟差不多大,不过我和那小子不是很熟——算了,说实话,我和整个禅院家都不是很熟。
因为我觉得他们没有礼貌、没有脑子,很“禅院”。
至于禅院扇,他有两个与禅院惠差不多大的双胞胎女儿。
那家伙心眼小小,眼睛也小小,非常表里如一。
我在整个禅院家里最讨厌的就是他。
说回正题,我蹙着眉毛,撑起上半身坐直,一股要认真说话的气势油然而生,“你觉得我会和禅院扇多费口舌吗?”
简直是在小看我对那家伙的讨厌程度!
我哥哼笑了一声,对答如流,“行,直毘人那老头儿找你做什么?”
我哼哼两声,有种得逞的奸诈。
难道只有高层的烂橘子们会告状找家长吗?
真巧,我也会。
我告状说:“他趁你不在,跑来找我谈让惠回禅院家的事。”
我稍微停顿了一秒,想了想,还是又补充了一句,“他还说要让惠当下一代家主,愿意给好多钱。哥,你要卖子求荣吗?”
随即,我便细节地听到了通话那头的禅院甚尔呼吸一滞。
我看不到他的神情,但大概能猜到现在我哥的脸肯定都黑下来了。
不出我所料,等他回过神来后,立刻阴恻恻地开口道:“他还和你说别的了吗?”
“没有了哦。”
我语气轻快地说着,在笑。
因为我的好叔父还没来得及再往下继续说,跟在我身边左右的“咒术界奶牛猫”就合力把高层大楼的房顶给炸了。
尽管事后的维修费走的依旧是我的账户。
103.
禅院千早是个很斤斤计较的咒术师,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高层企图联合禅院直毘人一起给我做局。
那很不巧了。
我势必要先搞前者,再搞后者,谁也跑不了。
不知道我那闲得不行的全职爸爸亲哥现在有没有散步到禅院家啊,也不知道他散步到禅院家以后有没有和家里的人“友好沟通”啊。
真期待啊。
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