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后,他有些意外地愣了愣,然后才慢半拍地反手拉上门,懒散地走了进来。
最后停在我的桌案旁,双手往桌面上一拄,俯下身子,低头好奇地打量了我几眼。
我挑眉,任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游荡。
“悟呢?”
夏油杰的观察结束了。
他站起身,视线带着头,往身后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些,当看到一个离他最近的椅子后,这人便一把将那个椅子拖了过来,并一屁股坐下。
又自然地单手托腮,眯眼打了个哈气,五官跟着皱在一起。
无精打采地说:“早就跑下山了,说是要亲自去高铁站迎接从京都远道而来的师生团。”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十几分钟前五条悟确实也有来找过我,问我要不要参与他给京都众准备惊喜的伟大计划,但当时我正在和松田阵平发消息,头也没抬就直接拒绝了。
我有点好奇,转头去看身边已经掏出智能手机,并开始划拉屏幕以打发时间的夏油杰。
问道:“他说的‘惊喜’是什么?”
我当然不会天真地信以为真五条悟会给京都众准备褒义层面的“惊喜”。
但不妨碍我想知道他这次又想出了什么新奇的恶作剧。
闻言后,夏油杰忽然脸色一变,憋着笑,将手遮挡在唇前,似乎这样就能藏住他轻轻吐出的笑声。
他忍俊不禁道:“他事先联系灰原一起搞了个红底的大字横幅,上面还写了什么‘欢迎京都府咒高师生团’,拿着那东西去高铁站外接人了。”
我:“……横幅?”
在脑补了那个画面后,我立刻扑哧一笑,拍腿说还好自己拒绝了。
这也说不清究竟是对面社死,还是毫无畏惧拉开横幅的五条悟在社死了。
夏油杰摸了下耳垂,含笑对我说:“其实我觉得做个会发光的炫彩显示屏效果更佳,可惜时间不太充足了。”
“……”
我又是目瞪口呆,又是对夏油杰伸出了以表赞扬的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怪不得你俩能成损友知己呢。
111.
京都府咒高那边负责带队的除了年事已高的乐岩寺嘉伸校长外,还有位在校老师——庵歌姬。
后者也算是我们的前辈,学生时期就和我们互有来往。
不过主要是和五条悟、家入硝子几人更为熟悉,因为在我迟迟入校时,年长了我两届的庵歌姬已经从咒高毕业了。
我和她熟悉起来还是在之后,也就是我被家入硝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