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后,我家说一不二的妙姐当即就拍桌说她同意了。
并开始催促我和甚尔赶紧带着惠过去一趟。
妙姐也不忘叮嘱我们早去早回,说她会在家等我们回来,然后再一起出去吃顿大餐,庆祝惠也跟随我和我哥的步伐,彻底逃离了名为“禅院家”的原生家庭。
……事情的起因就是这样。
要回禅院家的事情除了我哥一家和夜蛾校长外,我没再告诉其他人。
因为京都姐妹校交流会还在举行,而我们中间恰好混入了一个“明狼”, 乐岩寺嘉伸校长可是高层总监部的保守派领头羊。
所以吧, 我觉这个惊喜还是等他老人家回到京都后,再从同僚们的口中知道比较好。
千早老师就是如此善解人意。
礼貌微笑.jpg
123.
从咒高早退时, 会议室内, 正看学生们的的个人战看得津津有味的庵歌姬问了句我要去做什么,下一秒, 在座的所有人便都将注意力挪到了我的身上。
我面不改色地说自己生理期,肚子疼到快要让我变成怨灵了。
庵歌姬倒吸一口凉气, 仿佛感同身受地开始牙疼,看着我的表情一时间充满了同情,“呃,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这里交给歌姬前辈我就好了!”
“那就拜托歌姬前辈咯~”
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挥挥手,转身离开。
124.
坐在电车上的禅院惠看着逐渐远离现代都市的窗外景色,天真地说我们现在像是闯进了宫崎骏爷爷创作的电影世界。
我和甚尔坐在他的一左一右。
闻言,心有灵犀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最后相视一笑。
不过我们俩笑的意义或许不尽相同。
我笑是出于欣慰,觉得小惠的心态很赞,眼见就要到大boss关卡的禅院家也能从容不迫。不愧是从小就能对着我哥降伏的那个丑八怪咒灵(他有一个专门储存各种武器、咒具的低级咒灵,像神奇的异次元口袋)嘻嘻哈哈笑的小鬼头。
至于我哥笑吧……
我认为是出于某种讽刺,比如他觉得那地方配不上小惠所给予的高度评价。
这并不难猜。
毕竟,假如哪天禅院甚尔开始发癫说有关禅院家的好话。
那我想——
一定是因为地球开始竖着转,赤道大变了。
125.
出生在那个家里的人总是在互相拖累。
我和甚尔也不例外。
他天生零咒力,没有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