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里,这类被保存较好的旧址可都是国家的重点文化财产,可是会被当作旅游景点收费打卡的。
于是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好心态。
我跟四处观察的禅院惠讲——记得多看几眼,最好能看回本钱。
然后,我哥就把禅院惠驾到了脖子上,让惠抱着他的脑袋,从上方更好地看清禅院家的环境。
……我们三个大有种来观光游览的旅客既视感。
嗯,这很松弛了。
松弛点好啊。
127.
和家主、也就是禅院直毘人的谈话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精神矍铄的白发老头子像是要诱拐儿童的人贩子,时不时就对冷着一张小脸的禅院惠特别特别遗憾地问一句,“真的不打算回禅院家吗!爷爷我会给你留下很多好东西的!”
期间还会穿插着一两个醉醺醺的酒嗝。
最后给禅院惠问烦了。
酷似他老爸的五官变得越发冷峻,蹙着眉,以此表达着他对禅院直毘人的不耐烦。
“好吧好吧,虎父无犬子,看来小家伙的脾性是随了甚尔的。”
老头子捏了捏自己的羊尾巴胡子,为老不尊地嬉笑着。
而被他提及的禅院甚尔就双手抱臂站在一旁,背靠着半扇障子门,眼底有些笑意,目光落在小惠的身上,像是很满意自家儿子同仇敌忾的表现。
不过在对上禅院直毘人的视线后,就没有好脸色了。
我哥冷哼一声,警告道:“你要看这小鬼一眼的目的也达到了,记得你的承诺,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
“老夫何时不守信过。”禅院直毘人撅起嘴,不满道,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挽惜。
……当然,这个行为看起来更像是喝多了在耍酒疯。
得到禅院直毘人的许诺后,我们这边此行的目的也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可以回家找妙姐交任务,并领取奖励了。
心想着这些,我利落又心情不错地站起身,拍拍因为盘腿坐姿而褶皱起来的衣角,准备跟着甚尔、小惠一起离开这间茶室,以及禅院家。
好了。
这下禅院家半日游的活动终于能……
“——甚尔!”
啪的一声。
障子门被从外拉开,紧接着,一个身穿羽织袴裤的金发狐狸眼青年就这样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
哦,是我哥的小迷弟来了。
……嗯?
他把自己搞成黄毛了?
128.
来人是禅院直哉,禅院直毘人的那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