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盘踞在心头还没散去的亢奋情绪。
禅院惠波澜不惊地说:“因为松田哥哥之前就跟我承认了他喜欢姑姑啊。”
……哦,忘记他提前给松田阵平发过金水了。
我撇撇嘴。
但很快,我又以一个成熟咒术师的良好心态,自己把自己哄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我的感觉是对的,松田阵平果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
笑容重新回到了我的脸上,而我抱着怀里的睡衣和卸妆用品,笑吟吟地拐弯走进浴室。
不过在快要踏进浴室的时候,我忽然慢半拍地想起来什么,往后退了半步,问向禅院惠:“惠,你刚才怎么是出现在松田家里的?”
禅院惠:“……”
国小生的面色顿然一凛,迟疑又磕磕绊绊地说:“我、我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就去隔壁找松田哥哥玩了。”
“这样啊,看来你确实蛮喜欢松田的。”我挑了下眉,没继续追问。
又嘱咐道:“记得早点睡觉,小孩子熬夜会长不高的。”
“……知道啦,姑姑。”
***
萩原研二在桌子下用脚碰了碰自家幼驯染的鞋。
等对方投来狐疑的视线后,他也开始跟着用眼神打字。
嘿,清醒些兄弟,现在还在开会呢。
他都注意松田阵平大半个上午了,结果这家伙一直都表现得心不在焉的样子。
起初萩原研二以为这家伙是半夜不睡觉做贼去了。
但看起来却恰恰相反。
因为松田阵平今天格外的很精神,就好比是——他突然得知自己有机会给所有看不惯的家伙人一人一拳,以此出气的机会似的。
……太可疑了。
等漫长的催眠会议终于结束,萩原研二拾起笔记本,自然地抬脚走到仍然在凝神思考着什么的松田阵平身边,见状,他立刻用肩头怼了下后者。
“小阵平,你今天一直在走神,发生什么了?”
松田阵平的手指掐着下巴,看过来,眼底透露着他的百思不得其解。
萩原研二见状又笑着问:“怎么?还有让你想不明白的案子?”
倒也不是。
松田阵平摇摇头,眼睛里忽然闪过一片亮光,并沉思道:“千早知道我是警察的身份了,但我在印象里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萩,你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谁?
你是在问我禅院千早为什么知道你是警察了吗?!
没想到会引火上身的萩原研二心虚地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