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太宰治浑身发颤。
他穿的并不厚实,湿透了的衣物失去了最重要的保温作用,加上失血过多造成的晕眩,少年太宰治甚至产生了一种还不如淹死在河水里的自弃想法。
「至少那会非常温暖吧?」
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试探地释放出灵感想要以此代替视线辨认对方是人是鬼的少年太宰治猛地咳嗽了起来。
那是某种无法用耳朵辨认的,及其刺耳的声音。
它像是大型野兽呲啦呲啦的磨牙声,又像是粉笔划过黑板发出的尖锐嚎叫。
比耳鸣还要具有穿透性,比窃窃私语还要具有存在感,是不存在于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人耳无法辨别的语言。
嘈杂,烦躁,愤怒,狂暴......充满了混乱的情绪,即使捂住耳朵刺穿耳膜也无济于事,因为它并非是用“听觉”听见的声音,它可以被舌尖触碰,被呼吸追逐,被视网膜捕捉,甚至是可以被十指抚摸。
是足以令人发疯的折磨。
随着红发男人的靠近,交错的尖嚎便越是震耳欲聋。
少年太宰治止不住地咳嗽干呕起来,肺里混着肉沫的粘稠血液不断溢出五指的缝隙。
“太宰,你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