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尽管早就判断着对方并非自己记忆里的挚友,武侦宰还是无可避免地产生了类似悲伤却有不应该用悲伤去形容的情绪。
可是这如果不是悲伤,又该是什么呢?
武侦宰试图睁开眼睛。
当游戏被中断时,白雾便恢复了先前的状态,仍然浓郁但不至于离谱到连自己都无法看见自己的身体。
白雾带来的异样也随之好转,特别是眼睛里的刺痛与灼烧的异物感。
那些化为黑影的尖啸,缠绵又眷恋地伏在红发男人的身边,一丝一缕的污浊黑气从黑影的身上蔓出,既想要触碰男人,又只是停留在一个距离上。
——织田作。
红发男人身边的尖啸又开始低语了。
“我不会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对此无知无觉的【织田作之助】却抬起了脚,跨出了麻绳圈起的“密闭空间”。
为什么【织田作】看不见呢?
看不见,也听不见。
挚友的那一段记忆,遗留下来的执念难道不该是孩子们吗?
如果是孩子们,那为什么,诞生于记忆与执念的怪物会无法看见自己的执念呢?
不如说,诞生了这家伙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希望时间倒流会孩子们还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