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你在意的东西了吗?”森先生不甘心承认自己的教育失败,于是徐徐引导地问。
“有的吧。”
少年太宰治说。
“哦?”
“之前是我想岔了。”少年太宰治指的是自己在陵墓园为自己挖坟的举动,他由衷地感谢森先生阻止了他当时的举动,认真地说:“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不等森先生露出欣慰的表情,少年太宰治就打破了他的笑容:“陵墓园睡了太多人,实在是太嘈杂也太拥挤了。所以我打算之后去试试看跳海。”
虽然海面也有海墓起起伏伏地飘荡,或许也有海中陵墓园的存在,但是大海看起来这样神秘又静谧,实在是难以不让人产生向往的想法。
——不,别人的向往只是乘船冒险,你的想法是沉船冒险啊。
“......”森先生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爱丽丝笑地好大声,整个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森先生想让少年太宰治学会区别生与死。
殊不知,正是因为教导少年的人是他,少年太宰治才完全无法接收到正确的生命观。
一个已死之人,以活人的姿态出现在人前。
又如何能叫他理解什么是“死亡”呢?
能哭能笑会跑会跳,这样也能是“死亡”吗?
如果这样也是死亡的话,“生命”和“死亡”,到底还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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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还活着”?
森鸥外哑然。
还好刚才把中原中也支了出去,否则听到这句话,绝对的首领派干部岂不是要怒气冲冲地虎瞪口出狂言的少年。(甚至可能上手)
自认自己活得好好的,也没有遇到暗杀或者外人眼中必死无疑的重大事件的港口黑手党首领一一排除了自己的猜想。
他曾与少年时期的太宰治朝夕共处过几年,借着爱丽丝的眼睛也更近距离的观察了少年太宰治的外在特征。
这算什么呢?这么说吧,少年太宰治给森鸥外的印象就像是过去某个时间段的太宰治站在了眼前。
虽然初遇的看法并不能完美地判断出对方的性格,但是......
太宰治的弟弟?森鸥外嗤笑。
世界上不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就算是同卵双胞胎,也在分裂出两颗大脑的时候产生了差异。
所谓的“相同”不过是同一个环境下互相对照,互相模仿,产生的镜像错觉罢了。
镜子上片面的,镜像也是片面的,随着成长,不同之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