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窜上了男人的脊背,如同蚂蚁在爬行那般,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活”过来的同事立即仿若被激活了暴躁的开关,四肢疯狂地扭动着,尖锐的利爪从十指的指甲下生长,与脱皮重生的爬行动物那般将原本人类修剪整齐的指甲挤压地摇摇欲坠。
“咔咔——”
干涸的声音从同事的喉咙里传出,那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刚死去尸身尚有温度、肉/体还是柔软的人类的声带可以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两个坚硬的皮质品相互摩擦时才会发出的刺耳噪音。
怪物,他的同事变成了怪物。
就在男人以外自己要死在变成了怪物的同事手上时,将同事杀死的那条黑色触手再一次动了。
它好若被养料供养的植物,发着同样是黑色的藤蔓形状的幼芽,一根一根分着岔,互相纠缠,几秒的时间内编织成了一张密集的大网,顺着刺穿心脏的主枝干,将“复活”的同事禁锢在原地不可动弹。
“咔咔——咔——”变成了怪物的同事徒劳地挣扎,双眼瞪的老大,甚至挤出来眼眶,充血地半挂在脸部前端。
它在逐渐褪去人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