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少年太宰治对疯狂光环是这样的敏感,与怪物的接触就如同没有安全锁套地在钢丝上行走,他的伙伴只能尽可能地在钢丝下垫上柔软的辅助材料,就为了当少年太宰治不慎跌倒时可以摔的不那么难堪。
在他能想起的与伙伴相关的最后记忆为止,少年太宰治一直都未能做到自主地收敛灵感。
灵感是什么,它是气味,是生物无意识散发着的信息。
浮于表面的信息,诸如外貌年龄性别都是可以被隐藏被改变的,但潜伏在内在里的信息,却无法简单粗暴地说:我得收敛起来变成其他模样,就能简单隐藏的东西。
至少人类无法办到。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无视疯狂光环的影响呢?
少年太宰治撸顺了思路,又在下一秒陷入另一个思绪的愁结。
半是骸骨半是肉/身的【远古织影者】脚踏大理石殿堂,只是一个动作就召唤出了无间断的骨刺。
骨刺穿透地板,构建成牢笼试图捕捉与它对比起来十分渺小的二人。
眼前移动的【远古织影者】和脑海里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
那人如同火焰一样的赭发也和记忆里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绷带下的伤口传来了撕裂的剧痛,同时肉/体生长的酥麻和被挤压的疼痛也从伤患处传达了出来。
是不属于人体的异物重新生长了出来,伴随着复苏的记忆一起。
竟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觉得恶心还是觉得庆幸。
当时的天正介于夕阳与夜晚之间,黑暗还有一段时间才会降临,红霞染红了触目可以看见的一切。
野兽吼叫狂吠的声音由远至近。
那是一群闻着腥味就咬紧不放的疯狗。
谁也说不清,狗群到底生活在什么地方,又是怎么划分地盘的,总之它们似乎对生者的气味十分执着,就算杀了一批,不过几日又会再来一批。
永夜的生者称其为【猎犬】,便是因为其充满目的性的袭击宛如背后拥有一个与生者为敌的主人在发布施令一般。
“会呼唤同伴,是座狼......”少年太宰治咳嗽着,为同伴报出来者的名字。
猎犬借用了“犬”这个字,但比起狗,它们更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狼群,狼王名为【座狼】,率领猎犬,并且会通过嚎叫呼唤更多的猎犬。
“座狼吗?啧,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赭发的同伴背着少年,在林间疾步狂奔。
单独的猎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会对某个目标死咬不放的狼群,它们形如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