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地唤他姓氏,他挑衅地唤了名字为开始。
这么说来,被呼唤全名还是第一次?
相处了那么久,没想到有朝一日,第一次听到伙伴唤自己的全名会是这样的场合。
而当自己的全名出现在永夜中也的口中时,中也另他熟悉的声音落在耳边竟然也显得那么陌生。
陌生到恐慌的情绪在少年太宰治还未察觉之时就已经蔓延上了表面。
太宰治的自控力有多强?
他可以在被怪物咬碎脚裸时一声不吭地继续跑跳,面上连痛觉都显露不出来,还可以笑的和遇见了开心事一样。
笑笑笑,就知道笑。
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
这么看来,多少对我还是有些在意的吧,这个没心没肺的青花鱼。
永夜中也想着。
“不要露出这副表情啊。”赭发的伙伴笑的张扬,他蔚蓝的眼在逐渐被黑暗吞没的世界之中璀璨又明媚,不带一丝阴霾拔出自己腰侧的暗影剑,用一种轻松地好若正要进行一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狩猎一般,语气轻快地正如多数时刻少年太宰治说话的口吻:“不要一副我正要赴死的表情呀。”
为了将身负重伤的伙伴背离危险,永夜中也虽然不舍,但也无奈地告别了跟随自己七八年的重剑,背上少了重剑的重量,一时很是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