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觉。
加上受了刑,更是腿软地没有了站立的力气,之后的全身重量全都压在捆缚着双手的锁链上。
血液的不流通另两只手掌都僵硬地发紫,被拔掉了指甲的十指更是充血到发黑。
俘虏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被血浸透的眼睛模模糊糊地只看见进来了一个身量不太高的人。
随之审讯室唯一的灯光熄灭了。
既然眼睛无法在黑暗里视物,那就干脆闭目全当养精蓄锐了。
能从港口黑手度的审讯中坚持下来,很明显不是什么软柿子。
“对我还真是信任啊森先生,这一看就是意志坚定的类型嘛。”见了俘虏一副被折磨摧残过的模样,少年太宰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嘀嘀咕咕随口埋怨了一句森鸥外的抓壮丁行为。
“难办啊,我并不讨厌意志坚定的人哎。”
那俘虏听到了少年太宰治的声音,少年人的声音清亮,一听就知道年纪不是很大,于是俘虏声音沙哑地嘲讽道:“小孩子?”
“难怪要关上灯。港口黑手党这是没有人了吗?”虽然狼狈,但男人在口上还是不愿示弱。
少年太宰治轻轻抚摸他胸膛的鞭伤。
除了鞭伤以外,被烫红的烙铁激烈地焦灼后留下的伤口也很明显,但果然还是鞭伤留下的伤口更适合少年太宰治的动作。
他将手指插/进了男人胸膛的鞭伤,冰凉的手指被包裹进了一具温热的躯体内,微微搅动,就顺着深刻的鞭伤摸到了皮肤肌肉底下的肋骨。
少年太宰治拥有单手承受住左/轮/手/枪后坐力的实力,只是用指尖硬生生剥开胸膛的血肉又不是掀开铁皮,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男人闷哼出声。
扣着他伤口的手指冰凉地如同极寒之地的冰块,又如同吊着鱼儿嘴的勾爪,撕开了最外层的肌理,露出低下的肋骨与内脏。
少年太宰治抚摸着男人的肋骨,轻声又有些羡慕地笑道:“真是强壮的身体。”
“我会先将你的肋骨折断,然后将你的肺叶取出来,不用担心会无法呼吸,我会很小心地保证你的支气管仍然与肺叶处于相连接的状态......我现在大概知道森先生的意思了,所以我不能让你处于说不出话的地步对吧?”
“让我想想,没有了肺泡的填充,心脏大概会再往左边偏移那么几分吧,还好血管很有弹性,只是这样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容忍的程度,不会大出血的,请放心,我在如何解刨人体上很有研究不会让先生轻易死去的......”少年太宰治用着雕琢艺术品一般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