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同针表一样规律地摇摆。
再起后方,围绕了一圈看不出是布扎还是皮质的帐篷,层层相互叠加的帐篷间隙里还能看出用石头搭建的篝火,篝火里还有火焰在燃烧着,边上有铁棒串着肉和鱼插/在一旁。
有人在这里做了一个方向牌,方向牌的尖端指着帐篷坐落的地方。
远远看着,上面的文字模模糊糊地形似花体的英文字母,再靠近一看,中原中也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形似而已,近看反而有种阿拉伯那一带的字体风格。
帐篷旁边立着一块枯死的巨树,巨树的树干被砍了下来,断面连着木造的齿轮齿轮卡着齿轮,极其缓慢地运转着,拉动了不知名材质的细线,带动一整个挂在巨树至上的金属机械不间断地运作。
时间逐渐逼近正午,此时正是阳光最烈的时间段。
光线撒在不知材质的细线上,折射出一道细细的刺眼的光。
人们行走在石子小道上,穿着或是光鲜亮丽,或是怪异别扭,上身和下身的衣物毫不相干的也大有人在。中原中也完全无法从路人的衣物搭配上看出这个世界的风格。
对比之下,中原中也和小太宰治的打扮居然也能称得上是平平无奇的奇装异服的其中一员。
亦或者说,这个世界的穿搭风格就是这样吗?
那些几小时前还在对小太宰治喊打喊杀的路人目不斜视地与二人擦肩而过,只有少数人会将目光短暂地停留在二人身上,而大多数人则是维持着自己的步调,眼神僵硬麻木地望着自己脚前的石子路,就连余光都没有精力施舍。
别扭,怪异,且割裂。
中原中也的心里不免地升腾起来像是被绒毛扫过后颈的紧绷感。
打扮地再如何花枝招展,他们的眼神也仍然麻木呆滞,如同出窍的灵魂,只剩下僵硬的躯壳拖动在地上。
一个头戴鹿头骷髅的人蹲在路边时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
在二人经过时抬起了头,被掩盖在骷髅头后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中原中也,一直到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不是错觉。
中原中也早就注意到比起浑身缠满绷带的小太宰治,路人更关注他。
“灵感高的人或多或少都能感觉得到中也身上和常人不一样的气息。”仿佛察觉中原中也的想法,小太宰治善解人意地开口解释。
“你不是看不见吗?”
“我不需要用眼睛看。”小太宰治说。
确实,男孩这一身密不透风的绷带没有给眼睛留下任何缝隙,唯独下半张脸留了个口子空出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