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门和钥匙都齐全了。”
少年太宰治僵硬地重新点燃了火炬,再用及其缓慢的速度移动回了祭坛的正中央。
地面上遍布着如同脉络一般四通八达的朱红斑纹,斑纹纠缠延伸最终凝聚在祭坛正中央的石床上,那里躺着少年太宰治沉睡已久的伙伴。
少年太宰治坐在石床边上,紧挨着他沉睡的伙伴。
石床的寒气逼人,坐的久了都要分不清这股寒气究竟来自身下还是身边的这具身体。
少年太宰治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
永夜的星空形如画布美轮美奂,但漫天的星再明亮也驱不散地面的暗。
他双手环膝,侧着躺在石床的一角,被/干涸的血痂染的暗红的衬衫几乎要与黑暗同化。
“说起来,有个秘密中也一直都不知道吧?”他的喉结上下抖动,闷在双膝后面,发出了闷闷的笑声。
“其实我和你一样高,看起来比你高是有原因的。”
他伸展了四肢,翻了个身,看着伙伴紧闭双眸的侧脸继续道:“说你是蛞蝓你还真把自己当蛞蝓吗?鞋子的问题你就从来不会怀疑一下吗?”
他回忆着记忆里武侦宰的身高:“不过未来的我仍然比中也高哦!”
“未来的中也也是小矮子哦——”
“未来......”
少年太宰治停顿了片刻。
“未来......”他重复,语气中的欢快被迷茫替代。
“......我办得到吗?”他向虚空询问,像是正在侧耳聆听来自虚空的回答那般停顿了数秒才继续自言自语道:“只要再一次打开那扇大门。”
“一次就好。”
他喃喃道。
“这次一定能......”
……
那听起来像是坚硬物体与磨砂纸不断来回拉锯的声音。
咯咯囖囖、模糊不清地拼凑着一组又一组诡异的乐谱。
“巵巶喏喐喑,噀噂。”
粘湿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夹杂着极具浓郁刺激鼻腔的血腥味。
在他的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在困乏与疲惫彻底爆发之前,早被怪物锤炼的神经先一步将所有致命的虚弱强压进身体的内部。
危险。
极度危险。
他咬牙坚/挺着脊梁骨,下意识将手伸向背后。
他摸了一个空,有那里空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他恍惚了片刻,才想起自己的这把巨剑早就在他选择背起无法继续战斗的伙伴时,当做开路的先锋吸引了穷追不舍的蜘蛛怪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