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也不妨碍他借此怀念一下他们不复存在的友谊。
“我们得走了。”毫无起身预兆的,武侦宰突然从灌木丛里站了起来。灌木丛被他的大力摇拽地抖动了起来,莎莎声响后,不断有缠绕在他身上的枝杈被他折断扔在了地上。
“哦哦,外面安全了是吗?”坂口安吾连忙单手撑地打算跟着站起来。
“我们要去哪?”他问。
“不安全,所以我们要去除了这里以外的地方。”武侦宰拍了拍挂在风衣上的残枝,迈开大腿回到了路上。
——啊?外面不安全这里安全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去不安全的外面啊?
因无法理解太宰治而感到十分被动的坂口安吾,生理性地开始产生了一些不受他控制的胃痛。
灌木丛的枝丫生的茂盛,像是挽留一般地一簇一簇缠着坂口安吾的腰肢和裤脚,他学着武侦宰刚才折断树枝的动作,一只手使得这些动作实施起来有些困难。最后他艰难地弯腰,一边护着打火机,终于将所有灌木疯长后的枝叶从脚上扯了下来。
坂口安吾刚脱离了灌木丛,还未站定耳朵就捕捉到了几声连绵的狼嚎。
狼嚎悠长富有穿透力,不仅为狼群提供了个狼的位置,也清晰地将狼群的位置暴露在了坂口安吾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