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手木仓,战术手套都带有血与硝烟,以青年为圆心直径五米内再无第二人站立,压迫到极点的身影刻进在场所有人的视网膜中。
又是一个疯子,本地出品。
客人们心里诡异地升起这个想法,黑发青年的气质不可言喻,混乱与癫狂常伴,多么像被哥谭逼疯了。
哥谭盛产疯子,疯子的尽头是阿卡姆。
辨认阿卡姆预备役是哥谭人的生存手段之一,哪怕青年没有说过话,哪怕青年看起来仍旧年轻。
在明白人眼里青年进阿卡姆不过早晚时间。
酒吧离远点的客人窃窃私语,嗡嗡地像是苍蝇惹人心烦,本就烦躁的杰森不耐地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木仓,角度巧妙,他打碎了灯却没有完全毁坏水晶灯主干,水晶碎片簌簌落地,如同下了一场光雨,砸着下方人群满头严红,抽气闷哼不绝于耳。
这是警告。
等到人群彻底消了音,杰森满意了。
客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一阵惊呼后熟练捂住嘴巴找到躲藏物抱头蹲下,受了伤算什么,目前情况缺胳膊短腿都没关系。
有人祈祷黑发青年能够无视他们,留他们他们狗命,有人后悔今天晚上不该出门。
应该是不该被酒虫勾起馋瘾,睡觉的时候钻进酒吧找乐子,应该是不该贪图小利来酒吧交易,如今可真是进退两难。
躲起来的人在此刻想法达到一致后悔不已,人生没有后悔药。
被警告过后的酒吧仿佛在上演一场默剧,主人不出声,参与演员更不敢出声。
很快寂静被打破了。
嗯?我这么令人害怕,刚才不是还有人说话,怎么现在不说了,你,你,你......冰冷地木仓口一一划过最中间人群,被指到的人惊恐后仰。
老约克,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刚才说对我唯命是从是这么个方法,哈,杰森狠狠碾着花臂壮汉的胸膛冷笑,还是说你心里有鬼骗我,拖延时间。
老约克吐了口血沫,怎么会,我当然听老大的话。
他可不会听一个毛头崽子的威胁,想用他立威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命享,老约克眼底一片阴狠。
杰森满是无所谓,你拖延时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刚好一起解决。
那是你的人?看起来不怎么样。
杰森一眼就发现了混在人群中的打手,不客气道:来吧,早点解决,你也配让我浪费时间。
老约克突然眼神一变, 哈,企鹅老大会为我报仇,你死定了狗崽子!他说着被踢上墙,又吐着两口血,得到支援地猖狂大笑声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