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口,就把债务扣在了我们头上。他们的人来了几次,砸东西,威胁。最后一次,那个小头目他说如果一周后再还不上,就要把我姐姐带到乐园去抵债。说到不平处艾琳娜的声音发冷。
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们只想逼死我们,上面施压所以他们加快了戏弄进程。
【人物心情影响+1】
阿德里安的眉头紧紧皱起,在哥谭的阴影里,这种故事每天都在上演,只是当它发生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时,感觉格外沉重。
我记得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艾琳娜继续说着,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哥谭雨夜的水,冰冷且沉重。
那几个人又来了,比之前更凶。他们踹开了门,丽丝把我推到了里屋,锁上了门。我听到她在外面哭喊、哀求,然后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还有那些男人的笑声
艾琳娜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
我害怕极了,从窗户爬了出去,想找人帮忙。但街上空荡荡的,雨幕隔绝了一切。我摔倒了,浑身泥水,绝望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我看到了他。
艾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混合着恐惧、敬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他就站在巷口,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威严高大,白色的目镜亮着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我甚至怀疑是我祈祷上帝降下神罚成功了吗?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阿卡姆骑士。我清醒过后,意识到哥谭大晚上穿着奇装异服的怎么会有正常人,艾琳娜笑了起来。
那时阿卡姆骑士还叫红头罩,他初出茅庐,哥谭地下黒帮关于他的传言很多,有人说他比蝙蝠侠更残忍,更危险。我以为他只是个路过的煞神,任谁被木仓口指着都会恐惧。
我瘫在地上,也动不了。他看到了我,朝我走过来。
战术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很重,不知从哪混合着金属撞击声,在深夜里异常清晰,被枪.口顶住下颚时留在视线里的只有大片的红,以及独属硝烟的气息。
原来是个红色的头罩。
我以为我死定了。艾琳娜顿了顿。
但他只是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的声音从头罩里传出来,经过处理,嘶哑冰冷,我大概吓傻了,他问我我也不敢反驳只一个劲点头,然后他就越过我,走向那间公寓。
里面的人还在闹。他直接踹开了那扇已经被砸得摇摇欲坠的门。我爬起身跟他到门口,躲在门外往里看,现场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艾琳娜敲敲脑袋,陷入回忆的她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那些人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动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