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说什么,但血已经浸没他的瞳孔,视线模糊不清。
他被掐住脖子,从雪地里提了起来,疼痛让藤峰早月早模糊了意识,接着是全身撕裂,细胞都爆裂的疼痛。
在藤峰早月再次有点意识的时候,自己正咬着什么,大口甘甜的液体流入口中,又吞咽了两口,藤峰早月微微撑起身来。
没有雪地,没有满地灶门家的尸体,阴暗的树林里,自己正压住一个人体上,咬着对方的脖子吮吸鲜血。
一声枪响,藤峰早月感到有子弹射入了自己的胸口。
疼痛,但带来更多的清醒。
藤峰早月向后跳起,又是连续的枪响,连续的后跃,以自己都惊讶的速度躲开了子弹。
逃。
藤峰早月下意识的往树林更深处跑去。
等藤峰早月消失在黑暗中,一个戴着墨镜的大汉气喘吁吁跑到了地上那人的身边:“大哥!你没事儿吧?”
倒在地上那银色长发的男子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我身体多处骨折,内脏受损,还有失血过多。”
“刚刚那东西是人吗?”墨镜大汉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