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武士被调去其他地方了。”女仆说起这事时,继国岩胜没太明白什么意思。
“那又怎么样?父亲已经决定让缘一来继承家业了吧?”空洞的视线没有焦点,才七岁的孩子躺在床上,麻木的注视着天花板,“这种事情,不需要来通知我。”
很快,我就会搬去那三叠的小屋,三年后,被赶去寺院吧?
继国岩胜麻木的想着自己的未来。
“不是,家主新请来了一名剑术老师,他要见您。”女仆恭敬的说道。
那是继国岩胜第一次见到藤峰早月。
站在松树下的男人穿着灰蓝色的剑道服,额头上有着和继国缘一形状相似但小了一些的红色斑纹,黑色的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金色的发尾被风吹起,前面两片刘海把华丽的金色凤尾耳环遮挡了些许,手扶在腰间挂着的刀柄上,看着继国岩胜缓缓走来。
“你就是继国岩胜。”藤峰早月低头看着那孩子,眼神平淡。
继国岩胜点点头,缓缓说道:“缘一的天赋更好,你应该去教导他。”
“我不想管他,我只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