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了背包里,打了个哈欠走到工藤优作面前:“好了,走吧。”
工藤优作不自觉的笑了下:“早月你还真是……”
“啊?”
“好了,没吵架,这次是真不知道哪里让她生气了。”工藤优作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藤峰早月背着背包坐到工藤优作对面,压低了声音说道:“妈妈以前就说:男人和狗是一样的。”
“啊?”
“就算打碎了花瓶,也会一脸无辜的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生气了?是生气打碎花瓶吗?但为什么打碎花瓶你会生气,狗是不知道的。但狗会知道自己错了,错在打碎花瓶,为什么打碎花瓶是错的,狗还是不知道的。”
工藤优作面色复杂:“我觉得你在骂我。”
“我只是复述妈妈的话。”藤峰早月想了想,又安慰了一句,“不过妈妈说你已经算不错的了,有些狗打碎花瓶后还会兴高采烈的找主人一起玩儿。”
工藤优作一脸郁闷,摸出烟来想要点燃,结果被藤峰早月抽走了打火机。
“味道很难闻,别抽了。”藤峰早月把打火机丢到一边。